那把口琴在黄昏里忧郁了很久 我的思绪在这一片忧伤的氛围中停留驻足 我是感叹音乐把忧郁也装饰的如此美丽 使人想责备什么却说不出口
R是现在上海服役的的义务兵 一个我多年的同学 临近暮色苍苍时 收到一条他的问候信息 附带着问我以后的职业目标 日后要走如何的路 思绪烦乱 很多问题蜂拥而入 纵横交错 追寻着 没有一个确切答案 对于一个新工作环境的开始 总有无限激情 似少不更事时对新异总充满好奇一般 适应之后 感觉不复存在 成为曾经 意志在不断的重复中消弭殆尽 我深知这前期激情的成活率是极低的 我只有在不断的重复中不断拾取
当一种花的故事结束 另一种花的故事又开始上演 期间的离别绪 从来就是轻烟一样的迷忙 似那美丽绽放的烟花 先慢慢开出灿烂的花朵 再丝丝缕缕 纠纠缠缠 渐渐消失 美丽中带着让人绝望的深情 然后又是聚拢开的烟花 再锭放 再消失 永不停歇 每每 当我看到烟花绽放 我像一个孩子般数着 瞬刹间体会交替的发自心底的感动 仿佛从那每朵开放的烟花 都能看我自己不同的笑脸
这个世界 我所能看得到的 我都可以一一轻松趟过 我惧怕的 是我所看不到的 漫无边际的城市 无可或缺 就是没有尽头 是的 这个世界的尽头 正如<海上钢琴师>上所说 钢琴的琴键有八十八键 一个不多 一个不少 琴键是有限的 但人是无限的 你可以用你的手在琴键上尽情挥洒属于你自己的旋律 正如我可以用文字恣意恢弘一样 但城市的路上千条 阡陌纵横 偶尔迷雾翩翩 你怎么去选择走哪条路 又如何去走好这并不长的旅程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华丽的木偶 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 这个城市没有草长莺飞的传说 他永远活在现实里面 快速的鼓点 匆忙身影 麻木眼神 虚假笑容 我知道 纵使我自筑的围城再怎么固若金汤 总有一天 终会像层纸一样被捅破 在光天化日下暴露无遗
这是个喧嚣的世界 真真假假 虚虚实实 让人找不到方向 迷失在深深的旋涡里 无法自拔 只能无奈悲哀
风吹过不留一丝痕迹 只有那缓缓坠落的叶儿 还有模糊的记忆 每当第一片落叶从随风摇曳的枝头飘飞下来 我总想起记忆里凉凉的丝雨无声的打湿我的窗帘 那种加杂着甜味的思绪 便会袭上心来 我知道 那也不会长久 似那花火
昨日早晨8点 当我还挣扎于清醒着起床只是 父亲准时抵沪 来看看我的工作 生活环境 这是自我来上海工作后他一直以来的一个夙愿 也是我的一个愿望 当在我所住小区看到父亲的时候 我并未感受到父亲有因见到我时的兴奋 我知道 父亲的见识远多于我 但他却抱怨于抵达上海后到我这里的这一路上的辗转 他冷冷道 大道 小道 怎么这么多 我没作声 而我 也并没有因见到他而显高兴 至少在表面 或许 父子之间的感情是不需要全都表现出来 更何况是我这样的儿子和他这样的父亲 我分明看到 他那曾引以自豪的乌发中银丝纤嵌 还有那本烔烔有神的眼睛多了分深不见底的忧郁的空洞 看着他渐显蹒跚的身影 我仿佛看到几十年以后的我 那该是多么让人我法接受



